汉堡
汉堡,德国自由汉萨城的徽章还挂在门楣上,仓库城的红砖泡在易北河里,港口城在对岸长成另一座汉堡。
自由汉萨城的徽章还挂在门楣上,仓库城的红砖泡在易北河里,港口城在对岸长成另一座汉堡。
塞纳河把这座城市串成一条项链,每座桥都是一颗扣子。
圣诞节后的莱顿,运河上倒映着集市的灯光,城堡山顶能看见整座城的屋顶。
时装周的聚光灯熄灭之后,这座城市的底色是砖红色的教堂、生锈的铁轨,和运河边上最后一点落日。
一座用断手命名的城市,把钻石、鲁本斯和巧克力都装进了斯海尔德河的弯道里。
一座把伤疤留在明面上的城市,勃兰登堡门在黄昏里亮起来的时候,你会觉得它什么都记得。
巴赫在这里写了二十七年赋格,拿破仑在这里输掉了最后的赌注,一群市民在这里用蜡烛推倒了一堵墙。
多瑙河把一座城市劈成两半,又用桥把它缝回来。
北纬78度的四天,在世界尽头的小镇看极地暮光与漫天风雪。
十二月的阳光明媚,一座一百四十年还没完工的教堂,和一座正在建的球场。
北海把灰绿色的浪一遍遍卷上来,库尔豪斯的双塔在沙岸线上站了一百四十年。
一座干净到让人想小声说话的城市,阿尔卑斯雪水从湖里出来,沿利马特河流过老城、电车和银行。